南北方各种生活习惯,衣食住行差异都很大,那在吃大闸蟹方面有什么差异呢?今天一起来了解一下。
太行山在邢台的这一截,绿。绿得有点发蒙、发痴。还润,山根总有清泉浸出。泉水蜿蜒成溪,溪里,就衍生了许多水族来居住。有一种透明的小大闸蟹,长到老,也不过枣来大,老家人叫它“小山蟹”。
水是透明的,阳光是透明的,光影水波里,小山蟹透明地把自己缓缓划过来,泊在河石或白沙上。这个大眼、没脑的家伙,有时,竟把自己停栖在洗衣女的脚丫上。人一动,它便警觉地挥舞大钳,吐一串泡泡,扬长而去。
我们这儿的蟹小,但在歌谣里,挺雄壮:胖子大娘,背个大筐,剪刀两把,筷子四双。真是夸张。实在是,那位“大娘”,又小又扁,像块圆饼干儿。这大约寄予了人们不满足于吃小蟹的祈愿心理吧。老家的山蟹旺季在秋天,但秋天总是很繁忙,人们见天从地里往回鼓捣庄稼。山蟹,就被冷落在一旁,自顾自地横行霸道。溪沿、河石、草窝里,随随便便就可以见到;甚至小水坑里,也有小蟹来遛弯儿。
贪吃的主儿,抛开地里活儿,掂个小木桶去捉蟹,不到半天,满载而归。回来,哗啦倾倒枣子一样,倒在菜盆里;盐水泡一夜,清洗几遍,再在盐水锅里,煮红。饭桌上,一颗一颗,囫囵吃;当然背壳(就是“胖大娘”的那个“大筐”)除外,有点硬,剔去;其余嚼起来,像吃炒熟的花生豆,嘴里面“铮铮”有声儿。
吃蟹,南北各有其法,因蟹不同各有其妙。总的来说,我们这个民族的嘴巴,总是很强悍的。吃蟹,从传说中大禹时候开始,那“第一个吃蟹”的人,被称为英雄,这个英雄,后来我才知道他的名字叫巴解,挺英武的男人,怎么这么个名儿呢。几千年过来,我们的蟹兴有增无减,吃出了很多“蟹诗蟹文”,也吃出了很多的蟹“味”儿。